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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情是一种抹不去的痛江山文学网

时间:2019-07-13 19:53:55 来源:互联网 阅读:0次

表妹标致儿,姓郝,名标致,是四乡八镇名符其实的美人儿。  小时候,标致儿并没什么特别的抢眼,看上去只是秀秀气气温温顺顺的,也许我和她呆在一块的时间多了,就像苏轼诗中说的:不识庐山真面目,只缘身在此山中。直到上了初中,从同学有事无事总爱在标致儿身上乱挖几眼,以及从男生嫉妒我的眼神里,我读出了她的不同凡响,白白皙皙,袅袅婷婷,天生丽质的她,就似一尊美妙绝纶的玉雕。  标致儿不但貌美,人也聪慧,初中时,她曾多次和我同时捧走了一等奖学金。那时,标致儿坐在教室后边,课堂上有不少耐不过四十五分钟的人,冒老师点名批评之风险,总要偷偷地反头看她几眼。若是老师提她的问,前边的学生定不约而同地掉转头来趁机过一阵子眼瘾。此时,教室便有一点点乱。班主任是个聪明绝顶的人,后来调整座位时便把标致儿调到前面,为了不使标致儿修长的倩影挡住黑板的字儿,班主任居然想出了锯短凳脚的绝妙办法,让教室响了好一阵掌声,这样大家的视线就被拉到了前面。  读高中时,标致儿出落得更是楚楚动人,她不仅是校花,还是受注目礼多的人,人们能不多看几眼吗?在她身上那衫、那裙、那鞋也与这人体美竞能永远达到高度统一与和谐,这些服饰一到她身上仿佛获得了生命,整个人更是极富青春活力,朝气而蓬勃。那时,我心里一直牢记祖母的嘱托,好好照看她。于是我待她一如既往甚至关爱有加了,刚入校那阵子,班主任不知是听人谗言,还是人之本能――自生嫉妒(他还没有谈婚)。记得他找我次谈话:他颇委婉旁敲侧击地打了好一阵擦边球,我才明白他的意思。于是当我把和标致儿表兄妹的关系一说出,他便有些不自在脸红红地笑着。立马转了话题,给我作了一通学习专题报告。其实,他讲的那些东西尽管很受用,不过都是些陈谷子烂芝麻,我早已熟烂于心,但又不好打击他那欲将我收为般的诚心诚意。于是,我只得硬着头皮听了九九八十一分钟。后来,他还找过我蛮多次,对我很是关爱,当时,我也不知道为何能受此礼遇。终于,在后来的几次关爱中,他把话题转了弯,往标致儿身上拐。我才知道――醉翁之意不在酒。  那时候,我便有了一种要真正保护标致儿的意识,也有一种责无旁贷的神圣感,谁要是对标致儿有半点不尊重(占小便宜),我便重拳出击。那时,我已一米七五的个头,虎背熊腰的,拳头很有力量感,这样,男孩没人敢跟标致儿过份套近乎。生怕偷鸡不着蚀把米!  说来也巧,那年高考我和标致儿,几乎以相同的分数(只差0.5分),考入同一所大学。  那是湘江边的一所有名的大学。  大学的生活是轻松而浪漫的,我们傍晚时常斜披着一身夕阳编织的红纱巾,在人们羡慕的目光里散步。我们谈学习,谈理想,有时也谈各自未来的他(她),以及各自未来的家。虽然我们从没有把对方放在那一特定的位置,但后来终于有一天,我有了一种离不开她的感觉。那是个太阳发着淫威的星期天,人坐在房里就如坐在蒸笼中一般,知了在树上讨水喝般歇斯底里地叫着。  在洣水河畔,长大的我俩便自然而然想到了离校园不远的湘江,我俩来到江边,选了一个人少的沙滩坐下。稍稍休息了一会儿,我便穿只裤衩赤膊上阵,跳下湘江,先打探江水底细,在水中,我一会儿量水,一会儿撑仰排(仰泳),一会儿硬尸(在水面静止不动而不沉)。标致儿远远地在岸上笑着,甜甜的,灿灿的,我几次游至岸边催她下水,她都咯咯地笑着,并没有要下水的样子,后来,我游上了岸,坐在她身边,想尽办法怂恿她下水,我知道她会游泳,小时候我俩赤身光腚在洣水河里戏水,摸鱼虾那是常事。不远处有几个女孩下水了。我趁机通牒,如果你还不下水,今后我便不理你了,听了这话,她便羞羞地说:那你背过脸去。她说过声好了,我便转过身来,顿时我那平时不管事的眼睛愣在那儿,这就是我的表妹标致儿吗?白嫩嫩的肌肤,婀娜的腰身,丰腴的乳房,圆滚滚的臀儿。那一刻我狠透了我自己,我为什么就是标致儿的表哥呢?为什么标致儿就是我的表妹呢?  水里,标致儿便是那条传说中的美人鱼了。  在离不了她的日子里,我也明显感到了她也越来越想和我呆在一起,这种感觉一直煎熬着我们,但我们不敢越雷池半步,在家乡表兄妹谈婚这可是伤风败俗,大逆不道的行径。  毕业前夕,一个月色皎洁的夜晚,我俩徜徉在遍是情人的公园里。想起今后分配回乡,却又不能长相厮守。我心中涌起无限的隐痛。我们脚沉沉的,心酸酸的谈着走着,不知不觉便有泪儿从眼角滚落。在一棵大伞似的树下,我俩居然抱头嘤嘤地哭了一场。现在想来,大有陆游在沈园与离异的表妹唐琬相见的那份悲凄,就象喉咙里的痒,是一种抓不着的痛。随后我们便又有了人生次刻骨铭心的快感!快感之后,才真实地体会到了在一起生命的那无法言喻的美妙。并坚定了我们冲破世俗,走自己的路,为自己活的决心。我俩几乎同时喊道:南下-广州。  广州是个好地方。她经济发达,街市一片欣欣向荣。她接纳来自四面八方的各式各样的人:逃婚的、逃罪的、旅行的、要饭的……抗战夫妻更是随处可见,卿卿我我的,偏僻处的鸳鸯一般快活着。  在一家公司,我们找到了自己认为比较满意的工作,也便俨然一对小夫妻般在公司外租了房子住下来。因两人能长时呆在一起心情特好,工作起来很是得心应手,公司随着我俩的加盟一下子就有了立竿见影的起色。我们自然都得到了老总的赏识。不久便各自都有了一个别人很羡慕的职务,我在人事部做人力资源经理,她则在财务部做副经理。很快公司又分给我们一套一室一厅带厨房卫生间的住户,工作起来就更加劲头十足。快乐便常荡漾在标致儿的眉梢。幸福的日子过得总是那么快,一晃就是两年多。  一天,父亲打来电话,说是:祖母病危,二人速归。想到从小到大,祖母总远远地看着我与标致儿那永远看不够,永远慈祥的眼睛,我禁不住潸然泪下;标致儿听后,哭得不能自己。我写个假条就和标致儿一同坐火车、转汽车。赶紧赶慢,通过一天一夜的长途跋涉。疲惫不堪的我们终于跨进了家门。  祖母斜躺在床上,她刀削般的脸纵横着岁月的沟壑,蓬乱雪白的银发饱经世事的沧桑,干枯凹陷的双眼挂着无奈的泪珠。父亲说祖母一直不肯躺下,几次昏死过去,醒后又挣扎要斜躺着。祖母一直在念叨我和标致儿的名字,祖母分明在等着我俩回来。我和标致儿的哭声唤醒了这位慈祥一生的老人。半躺着的她努力拉着我和标致儿的手,重合在一起,声音微弱而又清晰可辨地说:奶奶,祝福你们。此时在场的人们都惊呆了,父亲和姑姑则说奶奶定是脑子糊涂了,在说糊话。祖母努力地笑了笑:奶奶,看到你俩,一快长大。我知道,好,你们好,其实,标致儿妈,不是,不是我,亲生的。能看到你俩,成双回来,我,死,死了,瞑目了……。当时,祖母说这些话很吃力很困难,但神情很愉悦,断断续续地说着,远没有我写得这么流畅,这么简单明了。我们一家人认真地听,默默地抽泣。墙上的石英钟催命鬼般不停地滴哒滳哒敲得蛮响,把我们的心都敲得粉碎。  那天半夜,祖母便安祥地闭上了永远关爱着我和标致儿的眼睛。祖母象完成什么历史使命一样,死得安然平和。眼角还似乎挂着一丝儿微笑。那几天,标致儿那蓄满清泉的眸子枯萎成了两枚憔悴的红枫。我真不知道那几天我和标致儿是怎样过来的。  送祖母上了山,虽然家里还沉浸在悲痛之中,但我与标致儿悬了几年的心总算落下来了。我在心中便学沙家浜中李奶奶的腔调唱道:姑姑不是我的亲姑姑,表妹也不是我的亲表妹。心想我与标致儿的爱情总算有个名正言顺的结果了。  但事情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,当我去叫标致儿一同返回广州上班时,她却被姑姑锁在房里。姑姑蛮明确的反对我与标致儿的婚事。她说不管你俩有没有血缘关系,是表兄妹那是事实。是呀,我与标致儿的亲情已超过了血缘,亲情于我是一种无法抹去的痛。  3月24日,已超假两天的我不得不只身返回广州。 共 3122 字 1 页 首页1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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